类似纸嫁衣的国风恐怖游戏 类似于纸嫁衣的恐怖游戏

深度 | 2022-08-16 09:41:03| 56
类似纸嫁衣的国风恐怖游戏  类似于纸嫁衣的恐怖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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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达顾贞观

近日,纸婚纱新系列《红丝裹》出版并登上微博热搜。之后#纸婚纱中秋#、#纸婚纱剧情#、#纸婚纱男长得像狮子座#等相关话题也引起了广泛讨论。对于国产恐怖游戏来说,能有这样的人气实属不易。

相比前作,纸婚纱4的制作水平在解谜、画风、音乐等方面都有了稳步提升。但是这个系列的核心卖点之一的剧情在新作中似乎有些不尽如人意,没有一点共鸣的感觉。至于瑕疵,玩家在宽容的同时。毕竟国产恐怖游戏面临的大环境并不轻松。

虽然近年来国内恐怖游戏除了纸婚纱,也出了烟火、纸人等口碑不错的作品,也开辟了民间恐怖游戏的赛道,但恐怖游戏还是小众。一不小心,国产恐怖游戏可能会像以前一样再次进入沉寂期。

一个缺陷的续集

2021年1月,上线不到一周的纸质婚纱登上APP Store免费榜榜首,甚至击败了王者荣耀和和平精英。同时在TapTap上获得了9.3的评分,人气和口碑双丰收。

这个成绩可能是整个游戏圈都没有预料到的。毕竟在纸质婚纱之前,没有游戏制作人互相娱乐的招牌作品。它的第一款恐怖游戏《13号医院》(Hospital No.13)或《纸质婚纱》(Paper marriage Dress)只是在流行起来之后才受到广泛关注。

《纸婚纱》出版之初,恐怖色彩的营造主要依靠jumpscar的表现手法,这种手法在恐怖作品中较为常见,即利用突如其来的令人恐惧的声音和画面,让观众产生恐惧感。虽然老套,但玩家的容忍度也很高,因为当时的互娱还是“新”的。

事实上,相比于“恐怖游戏”的称号,纸质婚纱因为其海量、硬核的解谜,以及出色的剧情和人物形象,一直更吸引玩家。

以四部作品中好评度相对较高的《纸婚纱2零陵村》为例。女主“坚定的唯物主义者”的设定制造了很多笑点,被玩家调侃为物理驱魔冠军,杀人之王;在剧情中,从小被村民当作活祭抚养长大的与演员梁相恋。最终,一人惨死在村民手中,另一人跳崖自杀。

这种对朱良风格的凄美悲情,以及“可怕的不是鬼而是人心”的故事核心,是国内玩家内心深处同理心的存在。

纸质婚纱系列自问世以来,制作水平一直处于进步状态,这一点在《纸质婚纱4》中也有所体现。游戏的恐怖程度越来越高,解谜、画风、音乐也逐渐成熟。在恐怖方面,《纸婚纱4》已经逐渐脱离了单一的jumpscar表现手法,开始结合故事情节、场景、音乐、互动内容等多个角度来营造恐怖。

不过《纸婚纱4》也有玩家不满意的地方,就是剧情略弱。新作中,男技师和女工在职场的设定原本让玩家很期待,可惜两个主角的塑造千篇一律,整体比较单薄。

另外,相对于第一部中男主为了救老婆的命去城隍庙说实话,在零陵村,男主变成鬼还要守护女主,在红绫包裹中,男女主的关系缺少了伏笔,失去了唤起同情的感觉。

对于益智游戏来说,剧情很重要。如果能通过剧情创造出一个引人入胜的虚构故事,玩家就会渴望知道背后的真相,就会有解谜的动力,玩到最后。四年来,纸质婚纱解决的谜题不断增加,平均通关时间达到四五个小时。如果剧情效果和推进节奏出了问题,玩家解谜的动力自然会降低。

很多玩家认为《纸婚纱4》的问题在于它为了赶中秋节没有对剧情进行打磨,但事实是《纸婚纱4》和《纸婚纱3》的时间间隔和前作基本一致,所以不存在赶工的问题。客观来说,除了零陵村,纸质婚纱系列其他作品的故事模板都有些类似,纸质婚纱的叙事空也在模板“女的出事了,男的和女的打败了老大,双方复合了”的限制下被压缩了。

不过总体来说,纸婚纱4还是一部没有隐藏瑕疵的作品,玩家普遍的态度是“再接再厉”。毕竟作为中国恐怖游戏的代表作品之一,玩家还是希望纸质婚纱能长久走下去的。

“中国恐怖”变得流行起来

近年来,纸嫁衣这类民间恐怖游戏如雨后春笋般涌现,逐渐支撑起国内的恐怖游戏。除了纸婚纱,烟花,纸人,香港奇闻等。都是中国恐怖游戏的代表作品,从受欢迎程度来说,《烟火》和《香港奇谭》不亚于纸质婚纱。

2020年上映后,香港惨状的记录一度成为当时主播圈的流量代号。当时新秀、Doinb、哮天、绿毛等众多电竞选手的视频在《港囧实录》中被鬼嘉会“杀死”的,在哔哩哔哩都有百万的播放量。2021年上映的《烟火》进入了当年Steam最受好评的新游TOP10,还被曾经拍摄过《白夜追凶》的五元文化买下了影视改编权。

这些游戏的流行与“中国恐怖”和“民俗”两个标签密切相关。

以纸质婚纱和烟花为例。在纸质婚纱中,玩家可以看到红灯笼、凤冠凤袍、纸人、纸钱等许多民间元素,以及皮影戏、木偶戏、孔明灯笼等中国文化元素。烟花中的白灯笼、祭祀、头七、还魂也是典型的中国丧葬元素。同时,游戏场景中布置的老式收音机、柴火灶、奖状也给国内玩家带来了亲切的时代回忆。

如果说《生化危机》、《寂静岭》等西式恐怖游戏更多的是令人恐惧的僵尸怪物和血腥的视觉效果来凸显恐怖氛围,那么中国恐怖的表达则相对克制,更多的是基于中国人对民俗文化的熟悉和认同,潜移默化地唤起了玩家潜意识中的恐惧。总之,只有中国的制作人才知道中国玩家真正害怕的是什么。

《烟花》的制作人在知乎分享自己的创作过程时也表示:“中国的恐怖往往是不可预测的,它带给人们的恐怖体验往往来自于一种基于特定文化的群体认知,比如《烟花》DEMO中使用的纸人、棺材等丧葬元素。非华语文化圈的玩家可能感受不到这种让人背脊发凉的恐怖。”

民间恐怖游戏的出现对于国内游戏市场来说无疑是一件好事,因为国内恐怖游戏已经沉寂了十几年。相比《生化危机》、《死亡之屋》、《寂静岭》、《死尸党》等海外恐怖游戏,能叫得上名字的国产恐怖游戏少之又少。玩家能想到的,也许只有那些在IMGA2007中获得最佳3D游戏提名的。

现在国内恐怖游戏赛道玩家比较多,比如烟火、纸婚纱等等,也形成了自己独特的原创风格,也就是民俗。近年来,民间恐怖受到娱乐圈的青睐。不仅仅是游戏,像民谣题材的网络电影也是如此。比如大兴安岭的猎人传说,阴阳镇的神秘故事,开棺等等。都是民间恐怖的代表作品,票房表现也很突出。

事实上,中国家喻户晓的鬼吹灯和盗墓笔记的世界观建构也与民间故事密切相关。从这两部小说的地位,不难看出民间作品在中国的受欢迎程度。然而,如今国内恐怖游戏的创作似乎正在一窝蜂地涌入民俗,这很可能不利于恐怖游戏的多元化发展。

恐怖游戏还是小众

虽然已经有《纸婚纱》《烟火》等作品问世,但对于国内的恐怖游戏来说,鉴于起步比海外晚,目前的题材开发也比较单一,培育市场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毕竟恐怖游戏本身就是小众类型。

说起恐怖游戏的销量,很多人喜欢拿生化危机和寂静岭做参考坐标。2021年,卡普空正式宣布《生化危机8》全球销量突破300万,而当时《生化危机》的销量早已突破1亿份。《寂静岭》的表现同样出色,仅《寂静岭2》就售出了超过一百万册。

《生化危机》和《寂静岭》确实是经典的恐怖游戏系列,但并不能代表大多数恐怖游戏的生存状况。在2021年Steam国产游戏销量TOP20榜单上,虽然烟花的好评度达到了98%,但其销量仅为27万份,排名第12。相比之下,网易的竞技游戏《绝劫》销量700万,国风修仙题材的《鬼谷八废》销量达到390万。

其实不仅仅是烟花,大量的海外独立恐怖游戏也不乐观。不难看出,恐怖游戏的受众还是比较狭窄的,尤其是在中国。曾经的《懦夫》、《惊吓者》、《张震讲故事》确实培养了一批恐怖爱好者,但随着这些作品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新生代的恐怖爱好者明显在减少,他们对恐怖作品的接受度也在降低。

如今比起亲身体验恐怖游戏,很多新生代更愿意做“云玩家”。每当恐怖游戏发布,视频直播总是最火的。比如《港的故事》开播后,哔哩哔哩UP主渗透者King C发布的现场录音量达到700多万,UP主播者逍遥散发布的《纸人》视频直播量也达到390万。

在这些视频下,很多云玩家甚至根据UPmaster的视频整理出了游戏的主要剧情,对自己的猜测展开了大讨论,意思是“看主播玩就是自己玩”。大多数人更愿意成为恐怖游戏的云玩家。说到底,他们对恐怖题材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是有限的,只是对游戏内容好奇,或者纯粹对剧情感兴趣。

在这种背景下,把握恐怖游戏的尺度就显得非常重要。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纸质婚纱系列之所以能在国产恐怖游戏中脱颖而出,是因为它弱化了恐怖元素,吸引了一批“恐怖爱好者”之外的普通玩家。然而,纸人当初卖得不好的原因恰恰相反。它的恐怖程度还是太高了,容易让很多玩家望而却步。

在经历了漫长的沉寂和空白色期之后,国产恐怖游戏确实有了发展和进步。然而,目前的情况仍然不容乐观。除了受众规模的问题,大部分制作方抗风险能力差也是关键。

Fireworks开发的时候,时颖工作室的主要成员是一个人,而去年引起热议的《一个人的洞穴日记》背后的狗猫鼠工作室的主要成员是一个人,并不是专职开发人员,而《香港奇缘》的记录则是由两个独立的游戏制作人完成的。相比之下,十几个人的《纸婚纱》制作团队已经称得上豪华了。

不得不说,现阶段在国内玩恐怖游戏还是没有脱离“为爱发电”的范畴。作品能成功就不错了。一旦销量不佳,可能就没有进一步的故事了。这可能就是为什么《纸婚纱4》虽然有瑕疵,但玩家们还是愿意包容,等待续集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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